白色的雪花緩緩飄落,唯美的情景卻勾出紅髮少年內心沉沉的傷痛。「你好嗎?風介?」對著模糊的遠方,喃喃自語著。南雲晴史,一個失去最愛之人七年卻遲遲無法從陰霾走出的男人。他輕嘆著氣,便拉緊身上的大衣、拿好手上的花束,快步走向一個地方—墳墓。
「風介,我來看你了喔!你還好嗎?在天國有人欺負你嗎?有想…我嗎?」哽咽的聲音讓附近充斥著悲傷,始終沒有淚水落下,因為南雲曾答應涼野不哭,何時何地,都不准為了他哭。隨著時間流逝,南雲的思緒也飄到了七年前的今天。

(七年前)

「嗯啊…晴史…小…小力一點、慢一點…哈啊…」身下人不斷的喘息著,在這寒冷的天氣裡,室內赤裸火熱的身軀讓附近的溫度變的沸騰。聽著愛人的請求,南雲的速度並沒有變慢,速度反而漸漸的增快,直到白濁射出的那一瞬間才緩緩的停了下來。深情的吻,南雲愛撫著涼野的臉龐,而被撫摸的人,卻已沉沉睡去。無奈的笑了一下,南雲走往窗邊,看著從東方地平線升起的旭日,將近天曦時候發起的情事,是為了什麼呢?

激情過後,剛開始挑起性欲的原因也會成為記憶中無聲無息消失的那一塊碎片。突然,強烈的睡意來勢洶洶的攻擊著南雲的意識,他恍惚的走到床邊,為了不吵醒旁邊熟睡的人兒,他緩緩的躺上床挨著涼野的身子安穩的入睡。早上十點多,兩人起床,又是吵吵鬧鬧的展開生命之書的下一頁,直到下午一點,涼野因為有事而出去,只有一個人在家的下午,這棟房內的空氣是沉重而寂靜的。傍晚六點,南雲直呼著無聊,他打開了新聞頻道,卻看到了令人吃驚的畫面。

「風…風介?」那雙眼,震驚的盯著眼前的電視螢幕中,被打上馬賽克的人臉,淚水無聲的掉落的下來,一切發生的太快,最後的情事、最後的打鬧、還有…最後一次叫著對方的名字。南雲始終無法相信這件事的發生,當他到達醫院時,便趕緊詢問醫護人員涼野的情況,醫護人員卻都只是搖了搖頭,說著「傷太重,趕緊過去病房,以免見不到最後一面」這類的話。

南雲不相信,跑去了涼野的病房,映入眼簾的是慘白毫無血色、奄奄一息的愛人,他衝上前,握住了涼野逐漸失去溫度的手,淚水不停的落下:「喂…風介…別嚇我啊…」「……」這樣的請求,換來的是病房的靜默。「喂…別哭啦,床…邊…床邊的那個盒子裡面…有我要送給你的東西…但是開之前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也是最後一個要求!」「白癡!什麼叫最後一個?你會好好活下來…可是我答應你…不論是什麼要求我都會做到!」涼野慘白的臉勾起了一抹燦爛的笑,他道:「好…你要答應我的要求就是…不准為我流…淚…」

「嗶—」不堪入耳的儀器聲響起,南雲哭的是更厲害了。「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會活下去!不要死!不要留我一個!不要…」回應他的,這時只有儀器的聲音。天人永隔,涼野留給南雲的,只有無盡的悲傷和一條有火焰飾品的項鍊。
(記憶結束)
「吶!為什麼要為了我去買這副項鍊呢?你比這條項鍊還重要呢!」南雲哽咽,他微微皺眉,那雙被薄薄水霧遮蔽的眼,眼看就要流下淚水。七年前也是,飄落著白茫茫的雪花,南雲默默的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你叫我不要為了你流淚,但我的心卻違約了喔!我在心裡不知道已經哭了幾遍了呢…你知道嗎?你叫我不哭,但…你沒叫我不准去陪你吧?風介!我來了…」語畢,他便將刀往自己的頸動脈割下

痛!這個感覺是他還在人界時的唯一感觸,他感到疼痛不堪,但跟心裡失去愛人七年的痛這又算什麼呢?他更大力的將刀往下送,艷紅的鮮血噴灑在墓碑和純白的雪地上,逐漸被冰凍的身體,留下的僅是無盡的傷痛和空殼。

冥瓔廢話區

喔喔喔這篇奇蹟似的打完了OAO(?

是說這篇H也不多,所以我就不設密碼啦~(喂!有H描述句啦#

敬請期待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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