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瓶邪

※人物OOC,尤其是吳邪……(掩面
※有一些用到原著的地方,可是輩分是架空
※其實前天就該完成了,可是找押韻詞找得心力交瘁,實在沒法打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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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是H大的建築系教授,他一手扶正鼻樑上滑落的眼鏡,一手拿著他將面對的首屆新生。
「王盟,看起來挺樸實的男生;霍秀秀……秀秀?他怎麼也來建築系了?見鬼了吧?!」吳邪一個一個看,一個一個先在心裡打下暫定的初次印象。
 
翻到最後一張,吳邪的手就頓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照片中淡然的臉龐,一些被壓在腦海深處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浮現。
 
 
那是在一個夏天,一個平凡的日子,撫平了似乎交纏的命運。
 
那一年,吳邪升大三,他升高一。
 
張起靈和吳邪是相差七歲的竹馬竹馬,感情很好,只要一到寒暑假就膩在一起,情同手足簡直羨煞他人。
 
張起靈的大學志願早早就決定了是跟吳邪一樣的H大,只不過他選擇的是物理系,只因吳邪在那間學校。
 
其實兩人的關係其實並不像旁人所看的那樣,在張起靈國中的時候兩人的關係就從純潔的總角之交昇華成了不純潔的情人關係。
 
為什麼是不純潔?你們懂得。
 
兩人生活在一起很平淡很幸福,直到暑假的某一天,兩個人在吳邪房間接吻很不碰巧的被吳邪的爸給撞見了,吳一窮當下氣的呀,當下一巴掌扇了吳邪的臉頰,然後把兩人拎去靈堂跪著。
 
再後來,吳一窮要他們當著他的面分手。
 
吳邪不肯,不敢明面頂撞,卻也沒有要提出分手的意思。
 
吳一窮不理會在旁邊哭著阻止的吳媽媽,抓起旁邊的煙灰缸就要砸過去。
 
「我會跟吳邪分手。」毫無波瀾的話語從張起靈口中說出,跪在旁邊的吳邪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吳邪,再見。」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沒有理會吳邪在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害怕只要他一回頭,他放不下。
 
那個如同陽光的人。
 
吳邪就這樣怔怔地跪在靈堂,看著張起靈消失的地方。
 
然後他一言不發地默默站起,看了一眼滿臉錯愕的吳一窮和吳媽媽走回了房間。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尤其是張起靈的離開。
 
吳邪一直都不明白,自己在張起靈心裡算什麼?為什麼當初他可以乾脆的走人?
 
過了沒多久,大概才幾天而已,吳邪自暴自棄的和吳家所有人出櫃。
 
吳一窮還在氣頭上呢,又被這一下激得差一點心臟病發去見毛爺爺;吳二白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茶;吳三省、吳媽媽還有吳奶奶三人則是臉色複雜,卻也沒有反對。
 
這件事從事發至今,已經經過四年。
 
吳邪從沒有想過他會再遇見張起靈,畢竟對方選擇這間學校,只是因為他曾經在。
 
「看什麼呢看得這麼入神?」解雨臣一進辦公室,就看見吳邪看著一份資料發呆,湊過去看赫然發現是張起靈的基本資料。
 
解雨臣跟吳邪一樣大,兩人也是發小的關係,都是讀H大,但是吳邪是建築系,解雨臣是物理系,兩人這時候也分別都是兩系的教授。
 
「小邪,你不是建築系的教授嗎?」解雨臣問道。
 
「不然我還能是法律系教授嗎?」
 
「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我這裡也有收到張起靈的基本資料。」
 
「你那也有?」吳邪詫異道。
 
在H大,如果兩名教授拿到同一個學生的基本資料,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學生雙修。
 
吳邪眼神複雜的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資料。
 
他還記得對方最擅長的是物理,所以解雨臣拿到張起靈的基本資料那並不意外,他意外的是,自己拿到了他的基本資料。
 
「小邪?怎麼了?」解雨臣看吳邪的臉色並不好,有些憂心的問道。
 
「我沒事。」吳邪笑著擺擺手。
 
「那就好。」解雨臣說完,就坐到位子上看著剛拿回來資料。
 
吳邪心情複雜的看著張起靈的基本資料,他很想問問那人為什麼要雙修,而且雙修還是修建築系跟物理系。
 
無奈自從那一天張起靈單方面的分手之後,吳邪就再也聯絡不到他了。
 
他可還沒答應分手啊,怎麼可以就這樣切斷聯絡?吳邪心道。
 
這個時候已經是開學前一天,晚上的時候吳邪一臉複雜,他要怎麼面對張起靈?就像老師對學生那樣?他覺得他做不到。
 
吳邪哀歎了一聲,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為了預防雙修的同學沒辦法報到,吳邪的建築系是第一梯次的下午三點。
 
作為新手教授的他早了半小時就到了,走到他的教室,剛打開門呢,赫然發現裡面有一個人,可把吳邪嚇得半死。
 
不過驚嚇沒有持續多久就換成了忐忑。
 
不是因為什麼,是因為第一個到的,是張起靈。
 
他看著四年未見的人,原本稍稍稚氣的五官變得精緻,身高也向上竄了許多,稍長的瀏海微微遮住了右眼,那雙眼睛深邃依舊。
 
「那個……」
 
「吳邪。」
 
吳邪剛想說些什麼打破僵局,張起靈就先開了口。
 
「呃、幹嘛?」吳邪看著緩步走向他的張起靈,沒有多想,只是問了一句。
 
其實吳邪想過很多有關於他們見面的時候他會對張起靈做的。掄起拳頭就打、劈頭質問、甚至是他不要面子的挽留對方。
 
但是現實終究不是想像。
 
他只能任由張起靈輕輕抱住他,任由他清冷的氣息包圍他,其他的,他什麼都不想做。
 
「吳邪,我想你。」張起靈輕輕說道。
 
但是這一句話非但沒有感動到吳邪,反而讓吳邪心裡燃起了一股無名火。他用力推開了張起靈。
 
「想我?那你他娘的倒是跟我聯絡啊!這四年你都到哪裡去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的感情那麼不堪一擊,因為我爸發現了你就跟我分手,那當年你跟我坦白個毛線啊?還是我吳邪在你心裏就只是個玩玩的伴侶?」
 
「吳邪,我沒有……」
 
「沒有?那你該是說清楚啊,我也是個帶把的純爺們,心甘情願的張開大腿給你操不說,你大爺的說分手之後還不帶聯絡的!」吳邪瞪視著眼前的人,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大吼沒什麼實質上的幫助,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你知道嗎?在你離開沒多久,我就跟家裡出櫃了。」吳邪緩緩的說。「不是因為我只喜歡男人,而是我喜歡的那個人他娘的剛好就是個男人。」
 
「張起靈,我不要求你跟我復合,不過我只想告訴你,那時候我告訴家裡我是個同性戀的時候,我還很矯情的希望你就在我的旁邊,握著我的手。」
 
「吳邪……」張起靈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好了,張同學,回你的座位吧。等等其他人也會來的。」說完吳邪就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東西。
 
張起靈沒有強迫吳邪聽他說,深知也領教過吳邪的倔強,強迫只能帶來更大的傷害,想著先等吳邪不那麼排斥自己後再一步一步慢慢說,反正這一次,他有一輩子的時間。
 
而不知道張起靈心裡在想什麼的吳邪從開課到課堂結束,他都沒敢看張起靈,想著一陣子再說吧。
 
不過,不知是張起靈得天獨厚還是老天爺看吳邪這些年過的日子太平淡,意外,發生在開學後沒幾天。
 
其實張起靈要說什麼他明白的很,他還愛著張起靈,吳邪心裡明白的很。吳家的人只要認定了什麼,就固執的九頭牛都拉不回。
 
今天晚上他去了在H大附近、蟄伏在住宅區的一間Gay吧,叫「繫情」。
 
推開酒吧的門,環視了一下熟稔地坐到吧臺前的特定位置。
 
「小花,來一杯啤酒吧。」吳邪也沒看調酒師是誰,直接說道。
 
「花兒在樓上呢,小三爺,可別覬覦我家媳婦兒啊!而且一來眼也沒抬就直接指名太傷人啦!」一個慵懶的男音響起,那人的語氣輕佻,怎麼聽怎麼像在調笑。
 
「滾你的!什麼媳婦兒!再叫回家跪榴槤!」解雨臣從隱蔽處的樓梯上下來就聽見黑瞎子的話,沒好氣地說。
 
「可別啊!」黑瞎子笑道,然後幫吳邪倒了杯啤酒。「小三爺的啤酒。」
 
「我都說了別叫我小三爺。」吳邪皺了皺眉,然後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吳邪會被叫小三爺不是沒有原因,都起自他的三叔吳三省。
 
吳邪的爺爺吳老狗那一輩是盜墓的,那年代不平靜,盜墓的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一次史上最大的盜墓活動。
 
自從那一次後五老狗夥同張起靈的爺爺張啟山、霍秀秀的奶奶霍仙姑、解雨臣的爺爺解九爺等八人合稱老九門,在盜墓界留下了輝煌的歷史。
 
步入晚年的吳老狗其實也和幾家一樣努力把家族洗白,洗白的決心可以從吳邪的名字發現。
 
可惜洗白晚了,吳老狗的盜墓生意被當時年輕的吳三省給拿去了,不論吳老狗怎麼說都不肯撒手,最後吳老狗沒辦法,只好由著他去了。
 
反正有吳一窮還有腦袋精明的吳二白呢。
 
到了吳邪成年的時候老九門殘存下來的勢力除了幾家以外就沒落了下去。
 
二月紅、半截李、黑背老六和齊鐵嘴已經絕後;陳家和霍家已經洗白;只剩下張家、吳家的吳三爺和解家的解雨臣還在道上。
 
吳邪至今活了二十六年,除了從吳老狗那聽來的零碎的盜墓故事,除了解雨臣是解家當家,擔任大學教授之餘正在盡力洗白解家、他三叔吳三省在盜墓以外,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例如戀人張起靈在跟吳邪分手沒多久就回了老家,讀書以外的時間都在受訓,還在成年的時候接受了張家族長的位子、待他還不錯的四阿公其實是道上的陳皮阿四。
 
「是是是,吳邪。」黑瞎子仍然掛著笑,但吳邪這是看著看著,覺得這笑容根本賤爆了。
 
解雨臣從小心思細膩,發現了遠處幾個不懷好意的眼光,冷冷地掃視了一眼,感覺到那些噁心的目光消失後便滿意地坐到吳邪旁邊。
 
「小邪,今天怎麼了?突然來了也不告訴我。」
 
「這不給你個驚喜嗎?」吳邪笑笑,跟黑瞎子要了杯長島冰茶後,接過又被黑瞎子斟滿的杯子。
 
「得了得了,要是平時我一定高興,不過今天你看起來很明顯的有心事。是因為那個雙修的新生?」解雨臣也跟著他笑笑。
 
吳邪的身子一僵,解雨臣心知有戲。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吳邪苦笑。「那個新生是張起靈,是我的初戀情人。」拿起黑瞎子調好的長島冰茶喝了一口。
 
解雨臣聽見後愣了一下,他聽吳邪說過他曾經有個男朋友,可是每一次想再問仔細,都被吳邪打哈哈混了過去。所以問了兩三次之後解雨臣也知趣地沒再問。
 
「然後呢?他想挽回你?那你應該高興啊。」狠狠瞪了一眼聽話給吳邪長島冰茶的黑瞎子一眼,解雨臣看著對方鬱結的臉問道。
 
吳邪看著解雨臣,又抿了一口長島冰茶,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告訴了解雨臣。
 
「所以,我很高興他希望挽回的心情,我也還愛著他,可是,有了那樣的前車之鑑,我怕重蹈覆轍。」吳邪不管長島冰茶的後勁有多強,乾脆地把剩下的長島冰茶喝完。
 
「我是吳邪,那也不代表我真的天真無邪。說真的,經過那一次之後,我傷不起。」吳邪笑笑,帶著點憂鬱。
 
解雨臣再次把那些有色眼光瞪了回去,然後拍拍吳邪的肩膀。
 
「吳邪,找你剛剛那樣說,你連聽張起靈想解釋什麼都沒聽?」
 
「我不想聽。聽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和矯情的情話做什麼?我又不是女人。」
 
「那你知道張起靈在你分手過後沒多久就從原本已經註冊好的R高中轉到S高中了嗎?」
 
「……什麼?」吳邪驚訝的看著解雨臣。
 
S高中,那可是在張起靈死都不想回的老家那兒啊。
 
「看來張起靈是什麼都沒跟你說了。不過他回去的動機跟他的家世你會更驚訝,聽過老九門吧?張起靈是張家張啟山的孫子,他那一次回去,除了受訓以外也是為了在成年之後接受張家族長的位子。」
 
「這跟他說分手有什麼關係?」吳邪不解地看著解雨臣。
 
「那不都啞巴張不敢開口跟小三爺你說嘛!」黑瞎子單手撐在吧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吳邪。
 
「啞巴張從國一就接到家族通知他回去,可他硬是不回去。就這樣拖到了他升高一,張家那邊終於下了最後通牒。
 
明明知道回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他也還是咬咬牙答應了下來,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後來,你們兩個交往的事情曝光後,小三爺你不是被逼著跟啞巴分手嗎?啞巴當時後就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跳板,至少跟你說原因都省了。
 
而我是在他剛回老家時認識他的。之後慢慢熟絡了,他跟我說了你的事。當時我就知道他絕對會想盡辦法回來,所以就來H大開了這家酒吧,勾搭上了花兒爺,順便當他在杭州的眼線。然後再之後你都知道了。只不過……」黑瞎子突然頓了一下。
 
「後來什麼?」吳邪問他。
 
「媳婦兒親我一下我就說!」黑瞎子痞笑。
 
「黑瞎子,你皮癢了是吧?要嘛我把你趕出家門要嘛你現在就給我全盤托出!」解雨臣瞪著他。
 
「唉唷,花兒爺不帶你這樣的!」黑瞎子哀嚎,不過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我知道啞巴不會輕易就被就被張家那些元老困住,只不過我也沒想過他這麼快就回來了啊……他可是剛上任不到一年、不到一年啊!他就這樣回來了。
 
而我去問的結果是他把張家族長這個頭銜丟給了別人,我聽得一頭霧水,問了啞巴他也不說,我只好去找同是張家人的張海客。
 
張海客說在那之前張起靈是想把張家解散掉的。當時他要當時在場的張家人要走就走,之後各奔東西也不用惦記族長了。
 
那些元老當時給氣的啊!說什麼也不讓張家就這麼散了。可是元老終究還是元老,啞巴只是淡定的看著他們,然後把其中一個張家人——也就是當時正在看戲的張海客拉出來,說了一句以後族長就是他,就瀟瀟灑灑拎著為數不多的行李回來了。
 
現在想想,他張海客可真倒楣……唉?小三爺?」吳邪聽完之後,腦袋裡嗡的一聲就衝出了酒吧,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
 
找張起靈。
 
只不過跑了沒多久,長島冰茶的酒勁就開始慢慢上頭了,名字掛了個冰茶,可是後勁可不弱。
 
吳邪有點腿軟,扶著旁邊的牆,腳步虛浮卻仍然前進著。
 
「這不是小三爺嗎?沒事吧?」這時候從後面來了一個男人,他扶著吳邪說道。
 
吳邪看著他,頭有點暈,可是他還是看得清楚來人的長相。那人的外觀很精緻立體,穿著西裝筆挺,他對這個人有印象,不知道名字,這個人總是坐在一旁,一絲不苟的,有幾個小白臉纏上去曖昧的給了性暗示也不理會。
 
吳邪皺皺眉胡亂地搖了搖頭,最後又認命似的點點頭。
 
男人看他這樣嘆了口氣,說著「要不我先去酒店給你開個房吧」就打橫抱起吳邪走了。
 
而後面那人,拳頭握得死死的,連指節泛白都不曉得。
 
男人帶著吳邪上了酒店開了一間雙人房,關上門把吳邪放上床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脫完了,他開始動手去解吳邪的襯衫,而吳邪因為酒勁完全出現了而神智不清,直到一個來自陌生男子的吻。
 
吳邪嚇了一跳,他想推開身上的男人,非但掙脫不了還讓對方的舌頭趁虛而入。他們吻了很久,男人才放開他。
 
「小三爺、吳邪、邪,你知道我心念你有多久了嗎?你這裡都硬了,從了我吧?嗯?」男人的聲音因為情慾而暗啞,手不安分的撫摸著吳邪的腰身,另一隻手滑進吳邪的褲頭裡愛撫。
 
吳邪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可恥,此時精神上,被強上的恐懼已經大於酒精的效用,他紅著眼睛想推開卻使不上力,吳邪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張起靈……你在哪……」吳邪哽咽著呼救。
 
「你……」正欲開口,原本被鎖上門的門被大力地踹開。
 
「放開他。」張起靈這時候的臉已經冷得像冰霜一樣。
 
他跟著跟著才發現吳邪跟男人上酒店,他以為吳邪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可是他依舊不安心,所以就在門外偷聽,直到聽見了吳邪哽咽的哭音,張起靈腳一抬,往門一踹,門就被踹開了。
 
「你誰啊?」男人被打斷了性事停下手邊的工作問道。
 
看著吳邪衣衫不整的樣子,張起靈周圍的氣壓更低了。
 
「吳邪的男朋友。」
 
「喔,然後呢?」男人不以為然。
 
張起靈什麼都沒說,直接走上前去,把男人還放在吳邪褲頭的手拿出來,手看似輕輕一扭,對方的手卻隨著他的哀嚎脫臼。
 
「要嘛滾,要嘛把你另外一隻手也搞脫臼,順便留下你的舌頭。」張起靈冷道。
 
那男人撫著自己脫臼的手,只快速穿完能遮蔽身體的衣物後,也沒整理身上的裝扮,就把剩下的東西拿走,狼狽地逃走了。
 
「吳邪?沒事吧?」張起靈關上門,然後走到床沿,幫半躺的吳邪把衣服整理好。
 
「張、張起靈……」吳邪紅著眼睛,撲到他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張起靈拍拍他的背,他還能聽見吳邪小聲的啜泣,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痛。
 
安撫了一會,他發現懷裡的人沒動靜,一看才發現吳邪已經睡著了。
 
張起靈一愣,想起吳邪曾在繫情點過一杯長島冰茶,剛剛清醒著是因為恐懼,這下精神鬆懈,勁又上了,也就睡過去了。
 
寵溺地揉揉他的頭髮,張起靈抱著吳邪進浴室淋浴後把人抱到床上睡著。張起靈沒敢抱著他睡,怕隔天嚇著了吳邪,他先用吳邪的手機打給解雨臣要他幫忙請假才躺在吳邪旁邊睡下。
 
隔天吳邪是被嚇醒的。昨晚的事情讓吳邪嚇得不輕,頭因為宿醉在痛,他吃力地坐起來半躺在床,這時候一杯茶遞到面前。
 
「醒酒茶。」
 
清冷的聲線響起,這個毫無波瀾的聲音就算做了變聲處理怕是吳邪也認得出來。
 
「……謝謝。」吳邪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摸摸鼻子接過那杯醒酒茶。
 
「昨晚……」良久,吳邪試探性的問。
 
「一個男人想強暴你,被我打跑了。」張起靈悶悶地說。
 
「……」吳邪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將茶喝完。
 
等到頭沒那麼痛了,吳邪把坐在一旁的張起靈叫到旁邊坐著。
 
「張起靈,接下來我說什麼,不能給我裝啞巴。」吳邪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然給點反應也行。」
 
「……嗯。」張起靈看了他一眼。
 
「黑瞎子都跟我說了,你跟我分手是為了回去繼承家業,因為怕回不來才做的決定?」
 
張起靈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我……怕你等。」
 
「等?」吳邪笑。
 
「你他媽是不相信我等得起還是怕老子等你,然後等不下去了去你老鄉鬧你?我吳邪就真的天真無邪好了,那不代表我懦弱,張起靈。」
 
「不管是四年還是十年,老子都會等。何況我知道你有本事。」
 
「……」張起靈無言以對。
 
四年前的他還太小,或許還沒想得比現在的他多,可是他沒有考慮過吳邪的感受逕自離開,是因為他自己也沒底,他沒想到三兩下就能把張家族長這個問題給解決。他也不知道那麼快、那麼簡單。
 
他甚至覺得,張家族長這個稱號已經只是個不折不扣的代號,有名無實。
 
「……唉。」吳邪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的性子。你寧願沉默也不說謊嘛,你寧願自己遭罪也不願意我跟著你吃苦。
 
張起靈,不得不說小時候的你其實就很聰明了。不論是想到用我父親要我跟你分手的事情當跳板離開我,還是明明有顆這麼聰明的腦袋還故意要我教你。如果是你這個歲數,我還真沒辦法想到。
 
當時的你很簡單,因為接到張家的最後通牒,又有我爸不經意做的跳板,你就前腳才跟我分手,後腳就收拾好行李回你老家去了。
 
當時我在你的計畫裡,是一個你放不下,卻不得不放下的存在。而你接到張家的最後通牒之後,其實也正在醞釀如何跟我說這件事。
 
所以我爸發現不是必然,是偶然。而這個變數對你的計畫有利,所以你順著我爸的意思跟我單方面分手了。
 
你覺得這四年足夠讓我遺忘你,卻萬萬沒想到我會跟家裡出櫃,甚至等你等了四年。」吳邪看著眼前的人,把他的思路全部說給張起靈。
 
眼前這個人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黑花二人當時說的那些,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內。
 
說到底這個計劃的核心還是在什麼時候能回來找他啊。
 
張起靈,智商高情商不高這句話你是血淋淋的鐵證啊。
 
張起靈,怎麼辦,我可愛慘你了。
 
「其實你可以跟我說的。」吳邪輕輕抱住坐在床沿那人,語氣也是輕輕的。
 
「吳邪,對不起。」張起靈緊緊地回抱那人,像是害怕一鬆開,懷中的人兒就會跑掉一般。
 
「我知道你的。」吳邪輕輕推開張起靈,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我整理下,等等我們去退房吧。」
 
「等等。」
 
「嗯?」
 
張起靈突然上床把吳邪壓在身下,吳邪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有些茫然。
 
「我想你了。」張起靈又說。
 
吳邪一愣。
 
「是啊,我也想你了。」
 
張起靈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吻上因為看見自己難得一見笑容而呆愣的吳邪。
 
兩人的唇瓣輕輕吻著,感覺到張起靈輕舔著自己的唇,吳邪順從地張開嘴巴,讓張起靈靈活的舌頭進入自己的領域攻城掠池。
 
濕吻的同時張起靈的手也沒閒著,修長的手指靈巧解開吳邪昨晚沒來得及換的襯衫。
 
放開吳邪略顯紅腫的唇瓣,看著那兩片被紅腫又被口水濡得晶亮的唇,張起靈忍不住又輕啄了一下後,吻開始漸漸往下走。
 
「唔……痛……」
 
在白皙的頸子吮出一個青紫曖昧的痕跡,吳邪因為輕微的痛楚而情不自禁的揚起線條優美的脖子,嘴裡輕哼著。
 
眼前的皮膚因為情慾而染上媚惑的粉紅,張起靈在對方精緻的鎖骨上也烙了一個吻痕,再來他看著吳邪胸前小巧精美的紅莓,一口含了進去。
 
「啊……嗯……」胸前的敏感突然被濕熱的口腔包圍,吳邪似是無意地將胸前挺起,雙手環上對方的脖子,還拿著胯間的挺立輕輕蹭著張起靈同樣起反應的地方。
 
「嗯……」張起靈僵了一下,悶哼出聲,吳邪如願感覺到打在自己身上的氣息不只粗重了,還熱了不少。
 
原本還在吳邪腰側撫摸的手往下褪去自己的和吳邪的褲子,抓起吳邪其中一隻手往下握住兩人同樣勃發的性器。
 
「啊……嗯……張……起靈……啊……!」才套弄沒幾下,吳邪已經顫抖著身子射了出來。
 
張起靈沒有說話,看了看手中的白濁,眼帶揶揄地看向吳邪。
 
吳邪心裡萬千草泥馬狂奔啊!如果是在昨晚,還有喝醉了這個理由能擋,可是現在清醒的、清醒的啊!
 
「你笑吧笑吧!枉費我等著四年的時間空虛了也沒找人!」吳邪乾脆破罐子破摔,然後拿起旁邊的枕頭蓋住臉。
 
空虛了四年是真的,但找人是真的,不過是想奔到老家找張起靈就是了。
 
這句話對張起靈似乎很受用,他愉悅的上揚了嘴角。
 
「吳邪,放開。」一邊拿衛生紙把手上的液體擦乾淨一邊說。
 
無奈吳邪根本沒有想放開的意思,張起靈只好動手拉開吳邪擋著臉的枕頭。看見他紅著的臉,張起靈又吻上那令他眷戀的唇。
 
良久,兩人才放開,張起靈偏著頭略微思索了一下,翻了翻旁邊床頭的抽屜,果真被他找到了他要的東西。
 
「操……張起靈!你怎麼隨身攜帶這個東西!這該不會是你的預謀吧!」吳邪的意識在沉浸於情事中好不容易歸位了一次,看見張起靈手上的東西,臉色難看地看著張起靈。
 
「不是我的。」張起靈回道。
 
把一般的潤滑劑倒到自己的奇長雙指上,張起靈摸到吳邪四年沒有開發的穴口,透過潤滑劑,一根手指很輕易地進去了。
 
穴口內的狀態出乎他意料,他原本以為是乾澀緊繃的,沒想到肉壁又溼熱又柔軟,愉悅地吸吮著張起靈的手指,似乎想把手指吞的更加深入。
 
「……」吳邪似乎也注意到了,窘迫的移開了視線。
 
張起靈倒也沒有再問,而是再入一根手指,開始了有探索意味的抽送。
 
「嗯啊……」吳邪哼哼出聲,張起靈的雙指肉壁裡抽送著,時而旋轉時而勾起,跟吳邪自己解決時偶爾會用到的道具截然不同的快感麻痺了吳邪的神經。
 
腰隨著張起靈的抽送擺弄了起來。
 
「行了……起靈,快進來吧……」吳邪用腿纏住張起靈精瘦的腰身。
 
張起靈擔憂地看著他,而吳邪則是搖了搖頭。
 
深吸一口氣,張起靈挺著腰在穴口徘徊了一陣,直接挺了進去。
 
「嗯!」「唔!」
 
酥麻的快感讓兩人不禁悶哼出聲。
 
比起疼痛,吳邪覺得被填滿的滿足感和快感更是高出一個檔次,這一次不是冷冰冰的按摩棒或是跳蛋,而是張起靈,帶著令他感覺燙手溫度的張起靈。
 
而張起靈對於吳邪幽穴內的緊緻更是差一點失去理智,瘋狂要了身下這個人!睽違了四年的肉壁正愉悅的吞吐著他的二兩肉,就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一般。
 
張起靈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抽動起來,看見吳邪沒有痛苦的表情才緩緩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嗯啊……慢點……啊……那裡不要……啊……停……」吳邪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摟著對方的脖子到緊緊抱住對方。
 
陣陣快感讓吳邪胡亂呻吟著。
 
「不要停?嗯?」張起靈故意曲解吳邪的語意,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道頂向吳邪的敏感點。
 
「啊哈……不是……啊……叫你……啊啊……」吳邪被頂的幾乎說不出話來,想反駁卻束手無策,只能在情慾海中載浮載沉。
 
因為敏感點被撞擊而收緊的幽穴讓張起靈簡直欲罷不能,他緊緊抱著身下的人,下身毫無章法地頂撞。
 
「啊……啊……起靈……我、我不行了……」吳邪喘著粗氣,聲音染上了哭腔。
 
「嗯……一起……」
 
「嗯……」「啊……!」
 
兩人同時到達高潮,吳邪因為昨晚差點被強上,惡夢連連本來就睡不好了,今天早上又被張起靈這樣折騰,體力基本上已經到了極限,高潮後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張起靈看他這樣也不忍心多要,只是抱著昏昏欲睡的吳邪進浴室沖洗。
 
-END-
 
番外
 
張家宅是古老的四合院,兩側是以張家族長為基準,血緣比較遠住的;正對著大門口的主屋住的是張家族長和近親,例如父母、兄弟姐妹。
 
主屋進去是主堂,這個地方曾經見證老九門的輝煌歷史。
 
此時張家該到的都到了,不時看著新上任的張家族長,不時交頭接耳。
 
「張家的各位,以後,你們要各奔東西的都走吧。不用掂記本家。」最好永遠別回來。張起靈沒說這句。
 
聽見新任張家族長的發言,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元老們更是臉色鐵青。
 
「我說,族長,您這什麼意思?」張隆半問道。
 
「我說過我不接手張家族長。」所以散了你們也不需要張家族長了。
 
「放肆!你不繼承誰繼承?縱容你在外十來年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條件!」一個看起來頗有威嚴的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拍了木製的桌子,木頭隨即發出了沉重的聲響,茶杯裡的茶水也濺出了不少。
 
資格?張起靈心裡冷笑。
 
「把我父母趕出本家的你們更沒資格。」張起靈道。
 
「你父母是你父母,你是你啊!你到底該怎麼做才肯接受張家族長這個位子?」
 
不就是看中我的才能嗎……張起靈心說。
 
他冷冷環顧元老們,還有四周竊竊私語的人群,然後他看見一個人。
 
就他吧。
 
張起靈不發一語地把那人揪了出來,丟了一句「以後是他。」就直接頭也不回跑出了主堂,拿起老早就準備好放在門口的行李,揚長而去,也不理會那些元老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叫喊。
 
直到那些元老氣得跳腳,原本被拉出來的那人才從懵了的狀態回復。
 
所以現在是怎樣?那人一臉茫然。
 
幾個元老看著眼前這人的二缺樣搖了搖頭。
 
「既然張起靈不當,就你來吧,張海客。」
 
「……啥?!」可憐的張海客現在才發現他被前任族長給賣了。
 
我只是跟著旁邊的人看戲而已啊!有沒有這麼悲催!!
 
番外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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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的廢話
題目的名字是朋友取的,如果不是他我覺得我原本的題目爛的可以掉渣了。
先不提這個了,這個暑假的盜墓only、c40和漫展都得取消了啊……(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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