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潘 越人歌

 
※CP三潘
※H慎
※古風嘗試失敗(全架空)
※註解會放在留言,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每篇貼文下皆可點文
※對不起最近頻繁擾民qwq
 
夜幕默降,華燈初上。
 
杭州西湖城可謂是太平盛世,夜不閉戶不說,經濟更是繁華得令鄰縣分外眼紅。
吳家是杭州西湖城知名仕紳的搖籃,更是貴族。
 
這個擁有優美景色之地男風之氣能盛行也須歸功於此家族。
 
眾人眼裏的領頭人是吳家老二吳二白,當時的他在某次北京之行後領回了一名男人,毫不避諱地對外宣稱這個男人將是他吳二白的伴侶,還將婚宴般的風風光光,生怕人不知情似的。
 
若是與吳家熟絡的都知道,真正讓杭州西湖城走上男風盛行之路的,是張家前任當家,張啟山。
 
遠在東北的張啟山在某次南下至杭州時,偶然撞見了一手抱著三寸釘,一手牽著小公子吳邪的吳老狗,頓時一見鍾情,之後連帶著對方上北京城連續點了好幾次天燈,震驚了吳老狗和整個四九城。
 
興許是日久生情,亦或是張啟山對吳老狗融在行動的愛意感動,吳老狗於遇見張啟山的第三年便接受張啟山的追求。
 
對於此事,無牴觸是欺瞞,但是看見自從吳夫人逝去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的輕鬆笑靨再度出現在吳老狗的臉上,其他人也就隨他們去了。
 
過沒多久,大兒子吳一窮自告奮勇繼承下吳家當家一職,吳老狗便和張啟山攜手展望天下江山。
 
再來便是見眾人無反彈的吳二白帶回一男伴侶,正式開啟男風盛行。
 
原以為除了吳老狗和吳二白以外,吳家再無他人斷袖之癖,萬萬沒料到,連吳家有「清新脫俗小郎君,芙蓉出水弱冠人」之稱的公子吳邪同樣步入前述二人之後塵。
 
看著自家兒子和本是踏遍江湖毫無阻礙,現在卻屈身成為吳邪專屬影衛的張起靈緊緊相握的手,現任吳當家並未阻攔。
 
或許,要吳家斷後是天意也指不定。
 
吳三省的貼身影衛潘子,將吳家近乎二十年的變化看在眼裡。
 
區區一個影衛愛上了自己的主子,能看嗎?
 
即使能看,也不光彩。潘子心道。
 
更別提這條命是他主子給撿回來的。
 
因為在外奔波幾日而疲憊的吳三省今日少見的早日就寢,潘子了無睡意,默默走到吳三省的書房。
 
雖說吳三省很少閱書,但吳家的書卷氣息仍舊是他鬼使神差地要了間書房。
 
要了是要了,他卻執拗的不允許他本人、影衛潘子和他指定的一名侍慵以外的人進入。
 
潘子輕輕打開門,書卷專屬的香氣撲鼻而來,似是在引誘入侵者隨手拿起一本書,沉淪在文字的世界。
 
書桌被放在窗前,潘子向那桌子走了過去。半乾的硯台、擱在紙鎮上未清洗的毛筆,紙上與內文相悖的潦草落款,原本習慣在落款時加註的日期消失了,潘子斷定這應該是幾日前寫下的,離去太匆忙,連習慣都顧不得了,怎麼還會記得清洗器具?
 
潘子無奈笑笑,拿出身上隨身攜帶的水囊,拿起掛在書桌旁的布,沾濕布後拿起毛筆簡單的清理了一下。
 
放回掛毛筆的架上,潘子輕輕拿起那張被墨染的紙,看了看吳三省寫的內文,不禁怔了怔。
 
「今夕何夕兮,搴(千)洲中流?
今曰何曰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紫)詬(夠)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越人歌》」【註一】
 
三爺心有所屬了啊……潘子不禁心裡鬱結了起來。
 
究竟是哪裡來的佳人?能如此得他欣賞?潘子胸有些悶。
 
潘子早早就有眼睜睜看著主子成家的覺悟,他沒想到的是——
 
即使有了覺悟,心還是如同被千殺萬剮般有著令人感到煎熬的疼痛。
 
潘子揚起一抹苦澀至極的笑,小心翼翼將紙放回原位,便匆匆離去。心亂的他,並未看見遠處的人影。
 
(幾日後)
 
吳三省今日不知何來雅興,用完晚飯之後就坐在書房裡,執起上等羊毫毛筆練字。潘子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不希望打擾了主子的興致。
 
「潘子。」
 
「屬下在。」
 
潘子從吳三省身後往前走到對方面前。
 
「知道《越人歌》嗎?」
 
潘子心裡暗暗一驚。
 
「屬下知道。三爺怎麼……突然問起來了?」
 
「那你知道它的故事嗎?」
 
「故事?不就是一個女子和鄂君的故事嗎?」潘子疑惑道。
 
「唉,允許你來書房就是要你多閱書,讓這裡有些墨水啊!」吳三省指了指胸膛的位置。
 
「是屬下愚昧了。敢問三爺這次什麼樣的典故?」
 
「這個故事,確實跟鄂君有關係。」吳三省看著潘子,笑了笑。
 
「鄂君有此坐船出遊,有愛慕他的越人船夫抱著船槳對他唱歌。歌聲悠揚纏綿,委婉動聽,打動了鄂君,當即讓人翻譯成楚語。鄂君明白歌意後,非但沒有生氣,還走過去擁抱船夫,給他蓋上繡花被,願與之同床共寢。」吳三省頓了頓。
 
「但你有看過船夫是女子嗎?」
 
潘子搖了搖頭,隨後好像明白了什麼,看著吳三省的眼神帶著訝異的色彩。
 
「這鄂君的地位在當時並不低,但相較起來也足以和一個船夫形成天壤之別。」吳三省拿出用草繩捲起的紙,將草繩解開,然後將紙攤開。
 
「我想,這是你這幾日魂不守舍的原因。因為我倆地位的問題,還有和大多數人對這首歌的誤會。」吳三省看著他。
 
「之前是下位者給上位者說,這一次,我說,嗯?」
 
潘子一愣,也明白了。幸福來得太出乎意料,正要說什麼卻被眼前的心上人全堵回了心裡。
 
*/
 
外面燈火通明,吳三省的書房只有燭火搖曳。
 
衣衫隨意的散落在地,燭火照映兩個糾纏的身影,不寬闊的空間充斥著情慾的味道、壓抑的輕吟,令人深感羞赧。
 
「啊……三、三爺……慢點……」
 
男子在另一人身下婉轉呻吟,帶點哭腔的低沉男音是的身上的人更加激動。
 
「啊……哈……三、三爺……我不行了……放開……嗯……」
 
潘子緊緊抓著吳三省的肩頭,雙眼迷濛的看著還在身上律動的人。
 
下身被堵住無法噴發的感覺簡直欲仙欲死,名為快感的電流還在身體內亂竄。
 
「嗯……潘子……」
 
因為情慾而低啞的嗓音隱隱帶了些性感,低喚著對方的名字,堵住出口的手指被挪開,在噴發的同時,潘子感覺到屬於對方的熱液注射進體內,讓他的身體深處也染上了身上這個男人的味道。
 
從裡而外。
 
劇烈的喘息著,吳三省緩了一下後穿上服裝,然後也幫早就脫力的潘子穿上。打橫抱起對方,走到距離書房不遠的澡堂。
 
他細心地幫潘子清理著不屬於甬道裡的液體,一想到剛剛的結合,兩人心裡都有筆墨難以形容的滿足。
 
「潘子。」
 
「屬、屬下在……」似乎是真的累壞了,潘子回應少有的底氣不足。
 
「你一輩子都是我的,沒有我說出口,不能離開,明白了?」
 
潘子笑著說:「遵命,三爺。」
 
吳三省再度吻上對方那微微紅腫的唇瓣。
 
夜幕不知何時已低垂,澡堂內卻被春光挑染的如同白晝一般。
 
-END-
 
阿Q的廢話
 
啊啊啊我寫的快崩潰了(抹臉
咬文嚼字什麼的我最不會了……(望天#
原諒我只有那麼一點肉(哭死#
 
【註】
 
「今夕何夕兮,搴(千)洲中流?
今曰何曰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越人歌》全文
 
翻譯:
今晚是怎樣的晚上啊河中漫遊,今天是什麼日子啊與王子同舟。 深蒙錯愛啊不以我鄙陋為恥,心緒紛亂不止啊能結識王子。 山上有樹木啊樹木有樹枝,心中喜歡你啊你卻不知此事。
 
由來(劉向《說苑·善說》記載)
 
楚國襄成君冊封受爵那天,身著華服佇立河邊。楚大夫莊辛經過,見了他心中歡喜,於是上前行禮,想要握他的手。襄成君忿其越禮之舉,不予理睬。
 
於是莊辛洗了手,給襄成君講述了楚國鄂君的故事: 鄂君子皙是楚王的弟弟,坐船出遊,有愛慕他的越人船夫抱著船槳對他唱歌。歌聲悠揚纏綿,委婉動聽,打動了鄂君,當即讓人翻譯成楚語,這便有了《越人歌》之詞。鄂君明白歌意後,非但沒有生氣,還走過去擁抱船夫,給他蓋上繡花被,願與之同床共寢。 
 
莊辛進而問襄成君:鄂君身份高貴仍可以與越人船夫交歡盡意,我為何不可以握你的手呢?襄成君當真答應了他的請求,將手遞給了他。
 
阿Q有話說:
原本我選的是「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可是後來想想,我的腦洞給我的主意是拿一首描述男男之間感情的詩詞,給後面的劇情會比較有說服力。
畢竟我原本選的是描述男女之間的感情嘛。(關於這方面需要相關資訊的可以來找我拿喔#)
後來不帶希望的科普了才發現這首《越人歌》。
這首佚名的《越人歌》我找了不少資料才弄出這樣的一個資料……(汗
畢竟作為一個用文字說書的人我不希望文章有太多矛盾和不合邏輯……可是我的邏輯該死的差(#
總而言之廢話到這裡結束#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完了,看完了的我跟你們說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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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客棧,端茶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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