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瓶邪,中長篇,有肉,HE
※歌詞採用黃鴻升-七十億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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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跟著解雨臣走進了Leidenschaft,東張西望的樣子似乎對這間酒吧感到十分好奇。

  張起靈想想也對,這間酒吧確實跟其他的酒吧不一樣,燈光暖黃、沒有重金屬音樂,緩慢的音樂流瀉,伴隨著男人們的低語,顯現出一種慵懶的氣氛。

  只見吳邪跟解雨臣說了幾句話之後便上了駐唱台,解雨臣回頭瞟向黑瞎子,原本的音樂暫停了,換了一首歌的伴奏。

「太陽 海洋 撞成地平線
就把我的世界都改變
第一個吻的時間
地球轉了幾圈
驕傲在流星雨中瓦解……」和著伴奏,的吳邪溫潤的嗓音頓時吸引了所以酒吧裡的目光。
 
「直到天空慢慢慢慢傾斜
直到我默默埋葬了無邪
當時你一片片撿起的落葉
碎成了無限記憶時的遺憾……」吳邪的聲音很乾淨,感情很豐富,拍子和音都是準的,配上他那顯得清秀的外表,更是讓這場表演添了點賞心悅目。
 
「那一天 那夜 我靈魂裏面
重疊了一個完美的畫面
你瞳孔像一輪滿月
靜止在我眼前
從此以後沒人比你更明確。」一曲唱完,等到伴奏結束之後,另一首的伴奏又開始了。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駐唱吳邪,除了每個禮拜天,我每一天晚上都會來這裡,請多指教。」吳邪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配上外表多了一點書生氣,乾乾淨淨的令人很是舒服。
 
  張起靈就是在這個時候知道吳邪的,而吳邪就是在這一刻踏出未來第一步的。
 
  不過畢竟是這麼一個乾乾淨淨的人,吸引了很多人。吳邪從八點一路唱到凌晨,正好是酒吧人最多的時候,一下台他便眾人簇擁。

  張起靈原先沒有要救人的意思,只是看見了吳邪看向吧檯的目光,他順著目光一看,原本還在音響旁邊的黑瞎子跟解雨臣居然不見了。

最後他再看向吳邪,嘆了口氣走過去把人給救下了。

  在那之後吳邪去Leidenschaft駐唱完之後都會去找張起靈聊天,而張起靈也開始養成了每次吳邪在的時候在固定位置等吳邪唱歌下台之後來找他說話的習慣。
 
  對於這個習慣,黑瞎子也調侃過他,可是張起靈並沒有理會。

  喜歡就喜歡了吧。順其自然便是。
 
  吳邪大約在Leidenschaft唱了半年,某一個禮拜天,明明不是吳邪要來的時間,他卻出現在酒吧裡。
 
  原本被黑瞎子再度軟磨硬泡才來當苦力的張起靈看到吳邪有些意外,只見他坐在酒吧喝著酒。
 
  張起靈從旁邊經過就被吳邪給拽住,然後被他拉到懷裡抱著。
 
  「……吳邪?」
 
  「我、我不能在這裡唱歌了……嗝!」吳邪的聲音很平常不一樣,眼框也是紅的,帶著酒氣和鼻音,顯然剛剛喝了不少。
 
  張起靈示意酒保這個人他顧就行,那酒保也就走開了。
 
  「我、我來Leidenschaft酒吧駐唱的事情被我媽知道了……嗝!她知道這裡是間Gay吧之後,覺得同性戀噁心就叫我辭職了……Gay有什麼噁心的?同性戀有錯嗎?而且,我是真的很喜歡這裡。」吳邪說完就把手裡的酒給喝完了,然後向酒保要了一杯不稀釋的伏特加後就倒在吧台上不醒人事。
 
  不稀釋的伏特加?開什麼玩笑。Leidenschaft的伏特加都是從俄羅斯進口的,酒精濃度最高的有70%酒精的啊。
 
  張起靈和酒保打了聲招呼之後就把吳邪公主抱了起來,把在一旁蠢蠢欲動的人都瞪了回去之後走到樓上的私人休息室去。
 
  他讓吳邪躺著,這時候的吳邪意識模糊,扯著衣領喊熱。張起靈沒辦法,只好幫他脫下上衣,只是沒想到吳邪一個拉扯,重心不穩的他就被吳邪攬住吻了上去。
 
  張起靈按捺不住地加深了這個吻,修長的手指在吳邪赤裸的腰間游移,身下人顯然經不住這樣的挑逗,用著硬熱的下身磨蹭著對方的。
 
  張起靈那可能受得了這樣的撩撥,他一把扯下吳邪的褲子,看見對方立起的性器後理智突然歸位了。
 
  他這樣做算是趁人之危,吳邪現在根本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素不相識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張起靈深吸了一口氣,手開始套弄對方的性器,等到吳邪射出了白濁張起靈才默然離去。
 
  而隔天吳邪就沒有來Leidenschaft。
 
  張起靈心知是因為他母親的關係,所以沒再來了。他突然覺得有點難過,也覺得可惜,再也看不到這個擁有乾淨氣息的青年了。

  張起靈再也沒有吳邪的消息,直到半年之後他才在新聞版面上看到心上人出道的消息。
 
  看到這則消息,張起靈默默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些失望。
 
  幾個月後他查了查吳邪所在的那家公司,發現到了裡面有個廣播劇社正在徵才,在原本的公司一邊工作思考想了半年才去重新碰了四五年沒碰的鋼琴做了一首曲子去應徵。
 
  還沒想到真給他選上了,還造就了解雨臣紅透半邊天的趨勢。
 
  之後張起靈就開始到公司上班,之後又接受了CV考核成為了麒麟大神。
 
  就這樣待了也等了將近一年,他才又和吳邪相遇。
 
  看來吳邪是不記得他的,不過說會有深刻印象也很奇怪,自己只是一個在三年前救過他、聽他日常大小事情的人,他們之間並沒有多大的羈絆,會忘記也是理所當然的。
 
  張起靈默默收回心神,其實他的燒已經退了,只是要讓嗓子不再因為發燒而受影響,他個人覺得應該只要再休息兩三天就能沒事,不過依照阿甯他們之前的處理模式,在家休養兩個禮拜是跑不掉了。
 
  反觀已經洗好碗的吳邪這邊,他正一臉懊惱的看著手機。因為他剛剛收到胖子的通知,說是阿甯要他陪在張起靈身邊兩個禮拜。吳邪這下可不樂意了,不是不樂意照顧張起靈,而是如果他真的消失了兩個禮拜他的工作怎麼辦?
 
  這時候張起靈家的傳真機突然傳送了資料過來,一疊資料全部都是曲譜和歌詞,最後是胖子給他的信。
 
內容寫著:
「親愛的天真無邪小同志:
組織批兩個禮拜的假給你,要好好照顧小哥還有練歌啊,等等胖爺我給你送吉他還有一些簡單的行李過去。別辜負廣大組織和足夠我對你的期望啊!
你親愛的胖子。」
 
  「死胖子你為什麼不給老子去死啊啊啊啊啊!」吳邪氣得把那封信給撕了,本來想撕掉曲譜的,但是他怕被他的二叔吳二白給滅了,所以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吳邪?」剛剛那聲怒吼引來了張起靈,走到客廳,他疑惑地問道。
 
  「啊……小哥你怎麼起來了?剛剛吵到你了?」
 
  只見張起靈搖了搖頭。
 
  「沒吵到你就好……」吳邪鬆了一口氣。「這兩個禮拜胖子放了我假,說是要我好好照顧你什麼的,等等胖子會把行李拿來,我可能要暫住兩星期了,小哥你不會介意吧?」吳邪苦笑問道。
 
  張起靈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其實心裡對吳邪會留在這裡照顧他這一件事感到高興。
 
  過沒多久胖子就把吳邪的行李和吉他拿了過來,然後在吳邪還沒有打人之前就駕車揚長而去。
 
  看著跑得跟什麼一樣的胖子,吳邪只好無奈把行李給拖進屋裡,對張起靈無奈笑笑。
 
  「小哥,之後的兩個禮拜就麻煩你了。」

  張起靈點點頭表示沒關係,走過去要幫忙提行李。
 
  「啊!小哥,不用那麼麻煩你啦,我來就行了。」吳邪趕忙把張起靈給攔了下來並示意自己來就行。

  張起靈看吳邪堅持也就沒有說什麼,只是領著人到對方昨天晚上睡的地方。
 
  把人領到房間之後,張起靈就轉身走了出去,畢竟行李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這是個人隱私。
 
  他瞥了一眼正在把衣服放進衣櫃的吳邪,然後輕輕帶上門走到客廳的桌上,拿起那疊歌詞和曲譜。
 
  他皺了皺眉,翻了一份又一份,發現了好像哪裡不對勁。
 
  於是他拿著手上的曲譜去找吳邪。

  叩叩。他輕輕敲了吳邪的房門兩下,聽到裡面的人喊了一聲「沒事,進來」之後就開門走了進去。
 
  「小哥,怎麼了?你手上……拿的是我的曲譜吧?」吳邪看見張起靈進來,手上還拿著曲譜有些訝異,心裡不察覺冒出了「他該不會會彈吉他吧?」的疑惑。
 
  「吳邪,這是鋼琴譜。」
 
  「喔,對啊這是……啥?鋼琴譜?!玩我呢吧?!」吳邪聽到之後馬上衝到張起靈面前把他原本以為是吉他曲譜的鋼琴譜搶了過去。
 
  「我操……真的是鋼琴譜……死胖子玩我呢!剛剛沒看清楚還不知道啊!」吳邪這下真的想把曲譜給撕爛了。
 
  看著吳邪生氣的炸毛,張起靈心裡突然有種想把人攬進懷摸摸頭順順毛的衝動,但是他沒有動手,怕嚇著了吳邪。

  他想了想,喚了一聲:「吳邪。」
 
  「小哥?怎麼了?」吳邪疑惑的看向他。
 
  「跟我來。」丟下三個字的張起靈也沒有看吳邪有沒有跟上就逕自走了出去。
 
  「咦?欸!小哥,你等等我啊!」吳邪拿著手裡的東西躊躇了一下,還是把東西拿在手上跟了過去。
 
  張起靈走到鞋櫃旁邊的電燈開關,按下了最後一個開關,一道暗門登時被打了開來。
 
  吳邪在後面看著那叫一個驚奇啊!敢情這貨的家裡還有這樣的機關。
 
  暗門後面是向下的樓梯,張起靈按了另外一個開關,原本昏暗的樓梯間馬上變得燈火通明。
 
  張起靈示意吳邪跟上,自己就走了下去。
 
  吳邪愣了愣,也沒有遲疑太久就跟上。然而他進去了之後,暗門就自動關上了。
 
  吳邪被聲音給嚇了一跳,回頭看才發現門被關了起來。
 
  「小、小哥……」
 
  「正常的。」
 
  張起靈似乎知道對方要問什麼,很快的回答吳邪讓他放心。
 
  吳邪聽見對方的回答果真就放心了,看著越走越遠的人影跟了上去。
 
  樓梯不長,很快他們就走到盡頭了。盡頭是一扇純黑色的鐵門,上面有白色的花紋點綴,不華麗卻也不顯得單調。
 
  張起靈轉動門把走了進去,吳邪立馬頓在原地。
 
  吳邪從沒想過除了電影裡面出現的風景以外,會看見其他出現在電影裡面的物件,或者是跟電影裡的物件有關聯的東西。例如眼前這臺貝克斯坦出廠的鋼琴。
 
  貝克斯坦出產的鋼琴曾經在《海上鋼琴師》這部電影裡出現過。
 
  吳邪基本上也是個玩音樂的,許多樂器他都略懂略懂,算半個內行的他在看這部電影的時候就差不多猜測到了這鋼琴的來頭,之後去問了朋友才確認了自己的猜測沒錯。
 
  張起靈看見吳邪看著鋼琴在發呆內心不禁發笑,看著吳邪的表情從驚訝到沉思最後變成崇拜,他大概就猜得出來對方認出這鋼琴的來歷了。
 
  其實這原先不是張起靈的鋼琴,而是他母親留下來的遺物,他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是看到東西還是難免會傷感,所以從小跟著母親練琴的他自從母親過世之後也就只是固定保養著它,並沒有彈奏。
 
  而開始彈奏是為了吳邪,那個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張起靈伸手把吳邪手中的曲譜拿過,把第一首歌的譜看了一遍之後放到架上,掀開琴蓋並拿起原本覆蓋在琴鍵上的紅布,試著聽了幾個音準之後就開始彈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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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

煙雨客棧,端茶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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