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瓶邪,中長篇,有肉,HE

※關於電影《海上鋼琴師》的那家鋼琴,我問過我朋友,他說應該是貝克斯坦的鋼琴,如果資料有錯請告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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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靈活地跳動,輕快的節奏頓時流洩了出來。
 
吳邪沒有想到張起靈還有這手,聽得目瞪口呆,等回神過來的時候,張起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起身來半靠著鋼琴,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吳邪被看得有點尷尬,感覺臉上有些燒,便開口稱讚:「……小哥!你好厲害!你居然會彈鋼琴啊!」
 
「嗯。」張起靈只是嗯了一聲。
 
吳邪沒有生氣張起靈為什麼只丟給了自己一個嗯,他現在嗓子需要休息,多開口反而沒辦法好好休息。
 
「那……小哥,你可以幫我彈伴奏讓我練習嗎?不用答應也沒關係,頂多我等等叫那個死胖子把吉他譜給我傳過來。」
 
「行。」張起靈點了點頭,把譜又翻回第一頁,坐到椅子上回頭看向吳邪。
 
吳邪見對方這麼爽快的妥協很是高興,趕緊走到張起靈的斜前方拿著歌詞。
 
優美的琴聲和溫潤的嗓音交織成美妙的音樂迴盪在鋼琴房裡,張起靈很厲害,一首歌練一兩次就上手,一個彈一個唱都忘了時間。等到反反覆覆練完了兩、三首歌之後,吳邪看了看手錶才發現已經晚上六點多了。
 
「已經六點多了啊……小哥,對不住啊,要你幫我伴奏我卻忘了時間……」
 
張起靈搖了搖頭示意沒關係,從架上拿下曲譜要還吳邪,吳邪卻急忙搖頭說沒關係,反正伴奏是他,他收著沒關係。
 
張起靈把曲譜拿在手上,另一隻空閒的手輕輕把原先蓋在琴鍵的紅布蓋在上面之後把琴蓋也蓋了上去。
 
讓吳邪先出去之後張起靈就把門給關了起來。
 
「小哥,不關燈沒關係嗎?」
 
張起靈沒說話,指了指頭上的電燈。
 
吳邪頓了一下,隨即才明白的說懂了。
 
兩人走到樓梯最上面,張起靈的右手在右側光滑的牆面上輕輕地、帶有探索意味地滑動著,然後對著一個地方按了下去。
 
暗門又被打了開來,此時的別墅已經是一片漆黑的了。
 
等吳邪離開樓梯,暗門又自動關了起來。
 
其實別墅說是一片漆黑也不至於,這棟別墅的採光很足夠,例如客廳就被透過一大片落地窗灑進來的月光照得明亮。這時候這棟屋子的主調就讓這別墅換上了不一樣的面貌,帶著一種內斂且簡約的美。
 
所以張起靈和吳邪都沒有開燈的打算,一方面月光夠,看得清東西,一方面節能省電愛地球救救北極熊。
 
吳邪沒有去廚房,因為早上買的食材也只夠早餐他們兩人的份量,這時候的冰箱除了一些速凍餃子和櫥櫃裡面的方便麵以外就沒什麼糧食了。
 
吳邪正在思考這要吃什麼呢,張起靈就遞給了他一本電話本。
 
他疑惑地看他一眼,打開來看竟然都是外賣的電話。
 
這貨不會做飯啊……想到這裡吳邪看了張起靈一眼。
 
「小哥,你要吃什麼?」
 
「都行,隨你。」說完,張起靈就目光向上看著天花板。
 
吳邪一愣,疑惑地跟著看向天花板。
 
沒有東西啊……他疑惑地想。
 
搖了搖頭,他看向外賣的電話,還是決定叫兩碗粥就好。不然張起靈喝粥他吃便當類的東西,吳邪覺得還挺過意不去的。
 
手機撥過去,叫了吻仔魚瘦肉粥和豬肝粥各一碗後就掛了電話。
 
吳邪發現這間店的效率蠻高的,才叫完不到二十分鐘就送上門來,他走到玄關打開門,給了快遞小哥等值的錢就在對方還沒看清自己的臉之前把粥拿過並帶上了門。
 
「小哥,給你吧!」吳邪把豬肝粥遞給了張起靈,自己則是捧著吻仔魚瘦肉粥準備開吃。
 
但是眼見張起靈都沒動作,吳邪把剛剛才舀的粥放了回去。
 
「小哥,怎麼了?難道你……不吃動物內臟?」吳邪順著張起靈死死盯著的目光順過去,才發現他盯著豬肝不放。
 
張起靈沒有看他,點了點頭。
 
「啊……那我們交換吧!」吳邪把自己手裡的粥和張起靈的做交換。
 
畢竟這件事也是他不好,沒有先問問對方有什麼忌口的就直接決定。不過知道了一樣他不喜歡吃的東西,吳邪覺得接下來兩個禮拜佈菜應該方便得多。
 
「謝謝。」張起靈吐了兩個最後就開始慢慢地吃了起來。
 
「不用那麼客氣,是我不好嘛。」吳邪笑著捧起那碗豬肝粥吃。
 
吃的時候吳邪不自覺的偷瞄著張起靈,總覺得對方很是眼熟,可是又不知道在哪裏看過,總覺得在好幾年前就見過了。
 
吳邪心不在焉的一邊吃粥,腦袋一邊努力回想,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打了一個激靈。


當吳邪跟著解雨臣進到Leidenschaft的時候吳邪才發現這裡是一個Gay吧。
他頂著幾乎一酒吧的人對他上下打量的視線感覺壓力有些大。
 
「小花,我、我之後真的要在這裡……?」吳邪不安地問道。
 
「嗯,一個禮拜先給你適應適應吧,如果今晚唱完不行你就一邊找工作一邊把這一個禮拜唱完,好嗎?有我跟瞎子在,他們碰不了你的。」
 
「也只能這樣了。」吳邪嘆了口氣。
 
接著他走上臺,唱了一首黃鴻升的七十億分之一,趁著下一首歌還沒開始就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於是吳邪從晚上七點一路唱到將近凌晨才停,而這時候剛好是酒吧的白天,人最多的時候。
 
吳邪有些疲憊的從臺上下來,就被幾個男人團團包圍在中間搭訕,他一邊推拒一邊尋找著黑花二人的身影,卻發現他們兩個竟然都不在!
 
吳邪那叫一個憋屈啊!雖然他一直在委婉的拒絕,可是卻被其他人當作欲拒還迎。
 
當他羞恥的發現自己快被這群人不安分的手摸到有反應的時候,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不大不小的傳了進來,讓這群男人停下了動作。
 
「誰敢動我的人。」那人強大的氣場讓幾個男人不自覺讓了一條路給他。
 
只見他摟著吳邪的腰,頭也不回的走向比較昏暗的角落後就鬆開了手。
 
「那個……這位小哥,謝謝你。」吳邪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不會。」那個男人只說了一句就轉頭走人,吳邪連名字都還沒問,人就消失在昏暗的燈光。
 
經過這一次,吳邪每次唱完歌後,除了幾個新進圈子的以外已經沒有人敢上前去搭訕他。
 
吳邪覺得奇怪,就去把這件事跟解雨臣說了,順便問一下那人的來頭。
 
「嗯?喔,你說他啊。他是黑瞎子的朋友,受不了那傢伙的軟磨硬泡才來這裡充數的。剛來的時候很多小零號全都貼了過去,可是他不只沒有反應,連一句話都沒說。所以圈子裡的人把他譽為現代柳下惠,而且幫他取了一個外號叫啞巴張。解雨臣如此解釋,隨即又指了指一個現在是空著的位子。「看到那個位置了嗎?平時他都坐在那邊。」
 
吳邪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知道了對方坐的位置就好辦了。自從那一次張起靈的英雄救美之後,吳邪唱完歌就會去找張起靈聊天,他從沒有看詳細過對方的臉,因為燈光昏暗,在聽吳邪說話的時候張起靈也沒正臉瞧過他。
 
吳邪看見對方這反應後也不惱,只是一股腦兒地說這一些家常便飯的日常,而對方也不嫌他煩,反而還在他說完一件事情之後輕輕「嗯」了一聲代表有在聽。
 
於是吳邪就這樣在Leidenschaft呆了半年的時間,臺上唱歌,臺下和張起靈聊天——雖然都是他在說對方聽。
 
直到那一天,吳邪在Leidenschaft駐唱的事情被吳母知道了。
 
「小邪,你告訴媽,為什麼要在那個亂七八糟的地方工作?」
 
「那邊哪裡亂七八糟了?而且我在那邊過的很好啊,我很喜歡這份工作。」
 
「好好的?小邪,你是同性戀嗎?就算不是,你在那邊唱久了也會變成同性戀啊!」吳母有些氣憤。
 
「什麼叫做也會變成同性戀?」吳邪不解。「我只是去那邊唱歌而已啊……」
  
「環境會造就一個人啊,就算你性向正常,媽也不想看到你有一天因為你在那裡唱久了,就突然跟媽說你喜歡男人。小邪,辭職吧。」
 
「媽,可是我……」
 
「小邪,聽媽的。不要讓媽擔心,好嗎?」

吳邪張了張嘴,看著眼前已經漸漸年邁的婦人,只得點了點頭。
 
而後他出了家門漫無目的地走著,渾然不知地走到Leidenschaft。
 
吳邪看了一眼招牌,走了進去就坐到吧台,跟酒保點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借酒澆愁。
 
接下來的事情吳邪的印象就不深了,他只記得喝醉之後,有一個他好像很熟悉的人把他抱到一個房間,當他扯著衣領喊熱的時候那個人還很好心的幫他脫衣服。
 
然後他吻上那個人,那個人也回吻他。再之後那個人來還幫他打了手槍來著……
 
吳邪那時候沒有把對方的臉看得很清楚,而且醉了,意識也不清楚。可是現在和坐在他旁邊的人對比了一下,確實……長得一模一樣……還有那標誌性的藍色連帽衫……
 
吳邪倒吸了一口涼氣。
 
操啊這個人不就是以前在Leidenschaft認識的啞巴張嗎?!還幫我打手槍那個人啊!吳邪在心底咆哮。
 
「那個……小哥啊……」吳邪嚥下最後一口粥之後開口。
 
「?」張起靈轉過頭表示疑惑。
 
「你……以前是不是在Leidenschaft待過?」
 
張起靈頓了頓,知道吳邪想起來了,他心裡有些高興,但表面上還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轟!吳邪覺得有一道雷在腦袋裡打得響噹噹。
 
還要不要人活了啊啊!
 
「那、那啥……小、小哥……我吃完了先回房了哈!」吳邪把空碗丟到垃圾桶,丟下了一句話之後就火速躲回房間。
 
張起靈了然地看著奔回房裡的人,原本還疑惑他想起多少,這下連問都甭問了,絕對是全部想起來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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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客棧,端茶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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