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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基本上就是人類社會的縮影。


社會階級從高到低就好比人類的Alpha、Beta、Omega。

 

人類的性別除了男女這兩種大性別還分上述三種細分性別,一共六種。Alpha佔人口數約15%、Beta佔80%,地位最卑微的Omega最為珍稀,只佔5%,其中又為男性Omega更加稀奇,僅佔5%中的1%。

 

在生物學和生理學上,Alpha和Omega是天生一對,繁衍出來的後代血統也較A/O以外的配對(例如B/B)來的優良。

 

然而Alpha和Omega的契合也使得架在兩者中間的Beta即承受不了Alpha比其他性別都來得粗長的性器,也滿足不了發情期中的Omega。

 

所以基本上Alpha不會去招惹Beta,而Beta也不會去自討苦吃找另外兩種細分性別。然而,太久沒洩慾就會變得飢渴;飢渴就會導致無辜走在路上的Omega被拖進暗巷吃乾抹淨。

 

這類社會事件在全世界各地層出不窮,中國也不例外。

 

中國的各個省縣也都發生過這類事件,這是無庸置疑的,但是處於浙江的杭州事件發生率就相對低,不到案件絕跡的地步,可是兩個月都還不見得發生這種事。

 

身為Omega的吳邪很慶幸他目前居住且通勤的公司都位於杭州,他是麟角集團總裁張起靈的貼身秘書,辦公室和張起靈的在同一間。

 

一是他和張起靈是戀人,目前交往一年;二是工作方便;最主要的第三點則是因為害怕其他覬覦著吳邪的Alpha趁張大總裁不注意的時候拐走人。

 

會形成第三點的主因就是吳邪還是個沒人標記的Omega。

 

交往了一年卻還沒被標記那是一件奇聞軼事,至於為什麼,那要從十年前的湖南長沙冒沙井——吳邪的出生地說起。

 

湖南省發生Omega遭強姦事件的機率絕對不低於浙江省,而刑事資料裡面,長沙,就是湖南省裡發生率最高的地方。A/O比例失衡也是當地發生這種情況的主要原因。

 

吳邪是一個在冒沙井老吳家出生的Omega,由一個Alpha和眾多Beta組成的老大家。

 

男性Omega的出生無疑帶給他們震驚。從當年稱霸長沙的狗王吳老狗到兒子一窮二白吳三省都不是Omega,這站在人口比例算出來的概率1卻讓吳夫人人品爆發給搖中了。

 

對於這個被取名叫吳邪的吳家小少爺被全家上下呵護至極——注意,是呵護不是寵。

 

從小調皮的吳邪和其他細分性別的男孩子基本上沒兩樣,排除體力差一點以外。身為熊孩子會員,該挨打挨罵的從沒少過。

 

吳家的呵護可從吳邪天真無邪的精神可見一斑。罵髒話這個技能到國二才得到,發現自己夢遺還以為是自己尿床,還慌慌張張去洗床單,直到被吳一窮發現,來個父子間充滿健康教育的促膝長談才科普了這方面的知識。

 

不過內容就是關於夢遺的正常和男性在青少年的變化,對於Omega方面的知識,吳一窮只是一語帶過,雖然簡單的一語帶過也被吳邪成功融會貫通出Omega的基本常識。

 

十六歲青少年吳邪除了體力還是差,皮膚比一般男生白了點嫩了點,筋骨軟了點,活脫脫的一個「清新脫俗小郎君。」

 

然而,意外就降臨在一個天資本就不差的Omega吳身上。

 

一般Omega的初次發情期發生在十八歲的時候,可是吳邪偏偏就早了人家兩年,就在某一次聽話的幫媽媽出門打醬油的路上。

 

第一次來得吳邪猝不及防,在沒有攜帶任何抑制劑的情況之下。此時專屬尚未被標記Omega的濃烈信息素讓他很快被一群飢渴的Alpha拖進暗巷。

 

然而就差那臨門一腳就要被開苞的吳邪卻很幸運的被去解家找解連環的吳二白給救了。

 

不過就算吳二白挽救了吳邪的貞操,卻也沒辦法挽救吳邪那被深埋在心裡的陰影。

 

也是這樣的陰影讓吳邪到了大學正是畢業的二十二歲仍然無法正常去找工作。

 

沒辦法,按照生存法則,高官要嘛是Alpha,要嘛是噴了Alpha信息偽裝素的Beta,總而言之都是吳邪懼怕的信息素。

 

吳家人這下可急了,東西奔波,從伯公問到七姑姑八阿姨,就在他們心灰意冷只好把吳邪送到位在杭州的吳三省那邊安置的時候,他們接到麟角集團總裁換成了海歸的張起靈這則消息。

 

張起靈,現役麟角集團總裁,活脫脫一個健康的Alpha,比吳邪大兩歲,照小時候的情況勉強算是吳邪的竹馬竹馬。

 

當吳家人聯繫上張起靈並告知吳邪的狀況請他幫助的時候,張大總裁眉頭一皺,發覺這是個拐媳婦(刪除線)找到現成秘書的好機會,於是大手一揮,把個性火爆的秘書張海杏調回香港還給張海客,讓人事部的張隆半看了下履歷,吳邪就進了麟角公司。

 

說來巧,麟角總公司就在杭州,橫豎都要去杭州的吳邪倒是想得開,秉持著BOSS是小時候對自己很好的起靈哥哥,就早早訂了機票飛去了杭州和難得撥出時間去接他的張起靈會合。

 

吳家人看著吳邪登記,心裡不約而同希望吳邪在三十歲前回來的時候能帶個女婿回來瞧瞧。

 

人在杭州人生地不熟,一個Omega獨居太危險,吳三省又剛剛好帶著潘子去了一趟永興島,說是十天半個月不回杭州和老家了,吳邪無法,只好先寄住在張總裁的家。

 

而吳邪這一住就是從二十二歲的初來乍到到現在的事業平步青雲。

 

想吳邪二十二歲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就成了秘書,還是張起靈花了不少時間手把手把他所知道的都傾囊相授才造就了現在人人稱羨人見人愛的稱職吳秘書,當初對走後門才進公司的吳邪嗤之以鼻的人事部經理看見吳邪的學習能力和辦事效率後也無話可說了。

 

而吳邪和張起靈告白是在去年,也就是吳邪二十五歲的時候,當時他和張起靈告白之後,張大總裁只給吳邪一個吻和一個擁抱,千言萬語盡在不語中。

 

兩人就這樣穩紮穩打的走了一年,這一年來吳邪沒有少發情過,可是每每發情,張起靈都是淡定的拿出一片抑制片和一杯水給吳邪,從沒碰過吳邪一根寒毛,兩人也沒同房同睡一張床過,就算是出差訂了雙人房,張起靈也會先再三確認過是不是兩張單人床。

 

張起靈的體諒,吳邪都看在眼裡,甚至看到張起靈被自己發情時期的信息素撩撥得必須去總裁休息間的浴室解決的時候,吳邪有種深深的罪惡感。

 

身為Omega,遲早要和Alpha結合,吳邪明白;抑制劑不可能幫他抑制發情期一輩子,他也明白。可是一想到十年前,吳邪就忍不住地發抖,不是興奮,是抗拒,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也莫過於如此。

 

吳邪遲遲無法走出陰霾,張起靈很體諒,可是同時也擔憂著近期越來越頻繁、抑制劑越來越壓不下去的發情期。

 

吳秘書每一次發情期散發的味道越來越濃、越來越甜,帶著青澀味道的信息素讓張起靈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上了吳邪。

 

吳邪的位子在張起靈旁邊,現在他一邊整理資料一邊煩惱著抑制劑失效後的事情。

 

當一股能量被有意積壓無法釋放,積累到無法積壓的程度再一次併發出來,那股能量的數據和威力是客觀的。

 

發情期也是相同的道理,當發情期時分泌的激素長期無法被適當排出,一次併發的比一般型發情期更加嚴重,時間也更長。一般型發情期是一到三天不等,而併發型發情期可以達到五天或以上,亞洲地區更嚴重的甚至也有到一個禮拜的案例。

 

吳邪擔心的就是併發型發情期的不可預期性。併發型發情期的天數可能剛好五天,可能是以五天為起始數。七天也不是上限,而是目前亞洲的所有案例。歐美地區也有發生過長達十天以上的發情期,目前最長是兩個禮拜,整整半個月。

 

我本來還想求求老天爺讓下一期發情期晚點再來,別再縮短,可惜天不從人願。

 

熟悉的燥熱感瞬間席捲他的下半身,他捂著肚子彎下身,呼吸瞬間粗重了許多。

 

空氣中浮躁的Omega氣息讓張起靈已經備好藥了,當他發現只是拿一杯水的功夫,發情期巔峰的Omega信息素已經籠罩整個辦公室的時候,他默默地倒掉水杯裡的水,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把門嚴嚴實實的鎖上,再把通風的窗戶鎖上。

 

張起靈抱起蜷縮成一團的吳邪,一腳踹開總裁休息室的門,把自家秘書放到床上,再回頭把門給鎖了。

 

他這麼做也沒辦法,如果是其他Alpha聞見吳邪身上的味道,攻擊性不可能沒有。

 

只是轉身去鎖門再轉身回床邊的舉動,吳邪已經拉鬆領口,解開褲頭套弄著小兄弟,蹭著冰涼的床單。

 

Omega發情期信息素的甜香已經佔據整個房間,挑逗著張起靈的理智。

 

張起靈深吸一口氣按下體內的躁動,盡量不讓Alpha信息素被吳邪散發出來的味道牽著走。

 

他走到床沿,將吳邪翻到正面面對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住他的下巴,然後吻了上去。

 

吳邪渴求的微涼就貼在唇上,他全心全意的與張起靈的舌頭交纏,身體一直往對方身上纏。

 

等到吳邪終於因為呼吸太過紊亂推開自己,張起靈把吳邪從身上推開,坐到床的一角感覺著吳邪逐漸平息下來的味道。

 

待吳秘書清醒過來,空氣中除了兩人穩定的信息素還有淡淡的麝香,讓他紅了耳根。

 

「那個……總……小哥?」吳邪小心翼翼地看著坐在床角低著頭喘著粗氣的男人開口。

 

「……你出去吧。等等我就出去。」張起靈平靜地說。

 

「……」吳邪沉默地看著張起靈,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張起靈做到這個地步,吳邪覺得,這時候順從就太矯情了。

 

柏拉圖式的戀愛在這個社會是行不通的,吳邪知道自己已經很幸運、很幸運了。

 

其他A/O大部份沒有像他們一樣架構在「羈絆」上的愛情,幾乎都是先從肉慾開始發展起來的。這種愛情不穩定,尤其如果Alpha是放蕩不羈、遊戲人間的,那麼對於一些被標記過一次就無法被二度標記或是懷孕的Omega來說,都不公平。

 

張起靈的身手吳邪心裡有數,如果他只是想要洩慾,並不需要這麼麻煩,對於商人來說,用最短的時間達到標準是大宗。

 

吳邪看著張起靈握緊的拳頭,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如果遲早都得面對,做什麼推拒的舉動,都是多餘而且矯情的,不是嗎?

 

張起靈感覺到床上原本沒有動靜的人動了起來,可是卻是逐步往他靠近。

 

此時慢慢平復下來的他回頭看了看吳邪,卻被吻個嚴實。

 

吳邪生澀的舌頭舔吻著張起靈的,身體往對方身上貼。

 

張總裁皺了皺眉,想要推開吳邪卻被抱得更緊。

 

「反正這種事遲早都要做……那我他娘的還不如早點面對事實。」吳邪幾乎是貼著張起靈的嘴唇講出來的。

 

「吳邪,別勉強。」張起靈皺眉。

 

「不勉強。」吳邪笑了笑。

 

張起靈見吳邪這樣也沒有再推舉下去,他脫下鞋把吳邪推倒,然後撲了上去。

 

Alpha信息素沒有再被壓制,專屬張起靈的清冷氣息一瞬間佈滿了整個房間,也帶動了剛剛才平復的Omega氣息。

 

原本平息的燥熱又襲捲全身,吳邪扭動著身體, 微微紅腫且水亮的唇半張著, 平時明亮的一對貓兒眼此時佈滿情慾的水霧看著張起靈,胸膛因為呼吸粗重而起伏明顯。

 

張起靈暗暗吞了口口水,靈活的手指迅速解開了自己和對方的衣物,他身上的麒麟紋身早就出現在應該出現的位置,而吳邪白皙的皮膚也都上了一層魅惑的淡粉。

 

他伏下身又去吻上對方的唇,那雙大手不老實的在吳邪的身上遊走,一手進攻已半挺立的性器,一手找上對方右邊的肉粒。

 

原本的濕吻很快就轉移了陣地,從一開始的唇到頸部、喉結,再來是左邊的肉粒。

 

濕滑的舌頭舔過乳尖帶給吳邪一種微微酥麻的快感,此時已經再度進入發情期的吳邪身體極度敏感,只需要一點點觸摸就可以產生令他全身顫抖的快感。

 

感覺到身下人的顫慄,張起靈將整顆肉粒含進嘴裡舔咬,還重重吸了一下。

 

「嗯啊……你別吸了……再吸也吸不出奶來……」吳邪的手無力的搭在張起靈肩上想推開對方,無奈力氣似乎都被剛剛對方一吸給吸走了。

 

「等你懷孕。」張起靈含糊的說。

 

「……張起靈……你、你還跟自己孩子搶奶喝……嗯啊……啊、你慢點……」吳邪才剛說完,張起靈手上套弄的速度突然加快。

 

「嗯……不行了、不行了……我、啊……!」吳邪的背弓了起來,頭則是往後仰,讓脖頸呈現一個美麗的弧度,性器在張起靈手中抖了抖,射出了上億子孫。

 

吳邪癱在床上喘著粗氣,張起靈輕輕分開吳邪的腿,沾滿白濁的手往下在股間徘徊,尋找到那個已經自體分泌液體的幽穴。

 

「吳邪,你濕了。」

 

「……廢、廢話……」吳邪聽見對方的話語,整個臉紅的能滴出血了。「你、你到底要不要進來……好難受……」吳邪扭了扭身子,後面的幽穴早就因為渴望著Alpha專有的性器能填滿而一收一縮的,此時張起靈的手指在穴口徘徊,讓吳邪體內的空虛感更甚。

 

張起靈沒有答話,勾了勾唇角,修長的兩指一下就捅了進去,濕熱的甬道不用特意擴張就已經非常柔軟,歡快吞吐著張起靈的兩根手指。

 

感覺著甬道的濕熱柔軟,想著如果是自己的那話兒進去了,那會是怎樣的感受……

 

空氣中的Alpha氣息更加濃烈。

 

張起靈又伸進了兩指抽插著,吳邪早就被張起靈的手指弄得嬌喘連連,在床上化為一汪春水。

 

雖然張起靈的手指滿足了一點空虛感,可是更多的空虛感卻從更深處被勾了出來,吳邪急切的想要更多、更多……。

 

早就被分開的雙腿纏上張起靈精壯的腰,無聲的催促讓張起靈也受不了了,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吳邪的腰下,四根手指撤出,在吳邪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Alpha粗長的性器一下就捅了進去。

 

「嗯啊!」「哼……」兩聲截然不同的滿足喟嘆個從兩人嘴裡溢出。

 

吳邪的甬道比起剛剛的四根手指進入還來的柔軟和濕熱,此時還蠕動著腸壁。

 

確認了身下人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張起靈大開大合的進出了起來,每一次都只留傘狀,然後重重的頂了進去。

 

「嗯哼……起靈……慢……哈……太深了……」吳邪的雙手穿過張起靈的腋窩緊緊抱住對方,不輸張起靈的修長雙腿也纏上對方精瘦的腰身。

 

一波一波快感就快要淹沒他了,可是他仍覺得不夠,全身的燥熱讓他感覺自己就要燒了起來。

 

身下的水聲、肉體拍打的聲音和空氣中兩人信息素交織的味道都成了催情劑,張起靈的動作越發快速,一手扣住吳邪的腰,一手撫慰著吐出絲絲白液的小吳邪。

 

「嗯哈……起靈……哈……好棒……」吳邪大聲呻吟,快感伴隨著滿足感讓他欲罷不能。

 

「吳邪……可以嗎?」張起靈還是有些顧忌。

 

「嗯……起靈……我……哈……我要你的……」吳邪的雙手轉而捧著張起靈的臉,吻了上去。

 

張起靈回應著吳邪的吻,然後重重一挺,Alpha的結張開卡在生殖道口。

 

「唔嗯!」生殖道口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是剛好可以刺激到前列腺的位置,當張起靈的結卡在那個地方,吳邪精關不守,射了出來。

 

突然緊絞的腸道讓張起靈悶哼一聲,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一阵阵的刺激着Omega敏感的生殖道。

 

「唔……烫……」滾燙的溫度讓吳邪皺了皺眉,張起靈見了就安撫性的吻了吻他的眉心。

 

Alpha的射精量通常很多,張起靈射了將近兩分鐘才消停,結也在這時候慢慢恢復到正常大小。

 

一般的發情期只要一次交合高潮就可以緩解,可是吳邪是併發型發情期,因此顯然不能滿足從成熟開始算來,飢渴了十年的身體。

 

感覺到張起靈的男根要退出去,吳邪纏著張起靈腰的雙腿登時纏得更緊,試圖把對方往自己的方向送。

 

張起靈這時候也發現了吳邪的異樣,感受到空氣中Omega的信息素還是處於發情期的狀態,他眯著幽黑的雙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吳邪。

 

「這麼想要我?」張起靈俯身在吳邪耳邊說著,一口炙熱的氣噴在吳邪的耳朵上,成功的看見對方耳朵換上了更深層的紅。

 

「嗯……我、我想要……」吳邪扭了扭腰。

 

要是平時的吳邪聽見這句話十之八九會炸毛,發情期的難耐已經折磨到他脾氣都沒了。

 

不過張總裁並沒有就此放過吳秘書,反而不顧對方的挽留抽出了性器,躺到一旁看著一臉茫然的吳邪。

 

「想要?坐上來。」

 

吳邪看著張起靈,想罵人都沒有力氣。不輸一開始的空虛感以後穴為中心擴散到四肢百骸,他只好聽從張起靈的話爬到他身上,跪坐在張起靈身上,扶著那再一次挺立的男根直直坐了下去。

 

「唔……」瞬間被填滿的感覺讓吳邪再一次喟嘆出聲,不用對方開口,吳邪就自己上下擺動著腰肢,讓後穴吞吐著張起靈的龐然大物。

 

「唔哈……起靈……嗯……不……動嗎……」吳邪看著張起靈,眼底全是情動之意,看著眼底滿是柔情的男人,腰肢雖然已經酸軟,卻擺動的更加賣力。

 

軟糯的聲音讓張起靈的眼神又暗了點,忍住往上頂弄的衝動,張起靈攬過吳邪靠近自己的身子,深深地吻著他所愛的人。

 

分開後,張起靈沒有裡吳邪的唇瓣太遠,他幾乎是貼著吳邪的嘴唇,說出讓吳邪想跳起來大罵他的話。

 

「想要?叫老公。」

 

張起靈的嗓音低沉好聽,沾染上情慾有種蠱惑人心的效用,可是吳邪並沒有上當。

 

「唔……不、不想動就算了……」吳邪賭氣的起身讓男根離開自己的肉穴,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一手伸到後面,用手指開始進出自己的後穴。

 

「嗯哈……唔……哼……」吳邪兩手快速的動作,頭靠在張起靈的肩膀上,口中舒服的輕哼著,完成標記後吳邪的理智就歸位了一些,聽見了張起靈的話,想要又不好意思照著叫,於是就用著種方式撩撥著對方。

 

吳邪好聽的嬌喘聲就在耳畔,過沒多久,張起靈就受不了的拉開吳邪在後穴抽動的手,換上自己的男根重重的往上頂。

 

「唔嗯!」

 

突如其來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上腦門,還來不及反應,張起靈已經快速的在後穴裡進出。

 

「唔哈……起靈……別……太深了……啊……頂到……」騎乘式顯然比剛剛的姿勢更加深入一點,加上張起靈的尺寸又比一般Alpha大,此時每一次的頂弄都可以頂弄到生殖道口,讓吳邪欲仙欲死。

 

果然,過沒多久,吳邪就又射了一次。

 

這一次的緊絞沒有讓張起靈繳械,他低吼一聲把把吳邪放倒在床上,以後入式的方式進出。

 

「唔……起靈……太快了……啊哈……不、不要了啊……」後入式的深入沒有影響到張起靈頂到生殖道口,一次又一次的頂弄,吳邪剛剛噴發完的小兄弟又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

 

張起靈伸手撫弄小吳邪,在對方要噴發出來的時候緊緊堵住前方的小孔。

 

「唔啊……讓我射……起靈、受不了了,會壞掉……」前方無法噴發,後方又有一波波強烈的快感侵襲,吳邪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未經人事的他哪可以經歷得了這種感覺,他只覺得他的老二快憋爆了。

 

「叫老公……」張起靈伏下身貼在吳邪的背上,靠近吳邪耳邊的嘴巴執拗的說道。

 

「唔……這麼……哈啊……惦記啊……嗯……老、老公……啊啊啊啊!」吳邪羞愧的想死了,正要把頭埋到枕頭裡,張起靈冷不防的把手放開,然後重重一挺,隨著結的再度張開,張起靈和吳邪同時達到高潮。

 

等到餘韻都過,空氣裡還瀰漫著淡淡的Alpha信息素和Omega信息素交織出來的情色氣味和濃重的麝香味。

 

張起靈把吳邪報到懷裡,讓對方靠著自己的胸膛,而吳邪什麼都沒說,聞著張起靈身上讓人安心的Alpha就睡著了。

 

隔天吳邪到中午才起來,肚子餓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從睡眠狀態歸位。

 

腰還是有些酸軟,不過還是勉強能走,對於吳邪來說,最大的問題還是那個已經被清乾淨上了藥卻還是紅腫痛的某個羞恥部位。

 

吳邪換好了西裝後緩步走到門前把門打開,卻發現裡面並沒有人在,他想了想才想起來張起靈上午有個會議,怕是還沒開完。

 

為了填飽自己和張起靈的肚子,吳邪正準備出總裁辦公室到員工餐廳買些東西回來,張起靈卻已經推門而入。

 

「怎麼不多睡會?」張起靈微微皺眉。

 

「餓了,所以就……」吳邪的肚子應景的發出聲音,讓吳邪有些不好意思地老臉一紅。

 

「嗯。去坐好。」吳邪乖巧聽話的走到秘書的位子上坐定,張起靈把他把筆電闔上放到一旁,然後把買好的粥打開放涼。

 

「總……小哥你……」吳邪愣愣地看著那碗粥,碗表明了他的來頭。

 

吳邪作夢也沒想到高大上的張總裁會為了他頂著外頭的大太陽出公司只為了幫他買一碗粥。

 

「食堂不好。」張起靈看著吳邪,又說:「你不喜歡?」

 

「才沒有……這是你特地去買的?」

 

張起靈點了點頭。

 

吳邪看見對方點頭,整顆心都不好了。

 

從座位起身,張起靈正疑惑著吳邪要做什麼,就被對方抱得緊緊的。

 

「謝謝你……老公。」吳邪頭埋在對方的頸側,小聲的說,最後兩個字更是幾乎只剩下氣了。

 

「吳邪……你剛剛叫我什麼?」張起靈難得感到有些意外。

 

「沒聽到就算了。」吳邪猛地推開張起靈。

 

看著眼前紅了耳朵的吳邪,張起靈長臂一伸,又把吳邪攔回了懷裡。

 

「不客氣,邪。」

 

「……好啦!!吃飯吃飯!」吳邪老臉又紅掙脫對方的擁抱回到座位,動湯匙舀了一口送進嘴裡,不了被燙得呲牙咧嘴。

 

張起靈有些無奈地去拿了一杯冰水給吳邪。

 

「啊……謝謝你啊小哥……」吳邪笑笑。

 

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自己的飯盒默默開始吃。

 

吃完之後,吳邪收拾好之後就要開始工作,不料卻被張起靈攔住。

 

「今天你休息。」

 

「小哥……」吳邪無奈的看著張起靈。「我又不是懷孕……」說到最後,他頓了一下。

 

「對啊……懷孕的話……」吳邪摸著平坦的小腹。

 

「辭掉工作,我養你。」張起靈親暱的親了親吳邪的耳垂。

 

「那可不行……」吳邪回道。「不然有人來騷擾我們高大上、攻略範圍下到青少年上到老太太的張大總裁還把你拐跑了怎麼辦?」吳邪笑道。

 

「不會。」張起靈被吳邪的話逗樂了,嘴角竟也跟著微微上揚。

 

「……小哥,你真該常常笑笑的,太他娘的好看了……」

 

「好,只笑給你看。」張起靈也不吝嗇,這一次輕輕地笑出聲來。

 

五年後。

 

「爹地、爸爸!!快過來啊!」不遠處有個男孩有著精緻的五官、墨黑的雙眼,帶著大大的笑容回頭看著兩個男人。

 

「小邪,小心跌倒!」吳邪無奈喊道,正準備跑過去卻被旁邊的男人攔住。

 

「小哥?」

 

「吳邪,懷孕要小心。」張起靈說道,然後手輕輕地摸著已經有七個月身孕的肚子。

 

其實張起靈沒有要讓吳邪再生的,五年前吳邪分娩時淒厲的喊聲讓他心有餘悸到現在。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也只能怪張總裁那不只在業界裡的強大了。

 

「老子才沒那麼嬌弱!」吳邪忿忿道。「爺不是小孩子了,才不會隨便跑跑就跌倒!更何況醫生不是說了嗎?多運動對生產有幫助的。」

 

張起靈看著吳邪,最終還是妥協了。他牽著吳邪的手開始小跑。

 

「那牽著你跑。」

 

吳邪無奈笑笑,任由他牽著跑向張小邪。

 

-END-

 

茶茶的廢話

暑假快結束了,有沒有人跟我一樣心塞的……

有沒有人暑假作業還沒寫完的(笑)

開始找同黨吧wwww先說我沒有暑假作業(#

話說茶茶是高一狗,所以之後可能會將近一個月沒有更文,不是荒廢,是真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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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客棧,端茶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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